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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一个被遗忘的个体,以法律的铁索,追索着被践踏的劳动与尊严。 这场追索,从冰冷的牢笼开始,黑监狱、拘留所、看守所、疯人院……这些词汇,逐渐构成了我栖息的家园。昔日的尊严,被无情剥夺,而作恶者却逍遥法外,维权者却被困于无声的牢笼。 曾经,中共政府响彻云霄的口号——“把来访群众当家人,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公平正义”——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回响,化为漫无边际的等待与无情的抛弃。我并非怀揣仇恨,而是为了寻回被偷走的一切。我追索的,不仅是应得的报酬,更是那被践踏的权利,被剥夺的尊严,以及那沉睡的良知。 这是一声穿透迷雾的呐喊,一场绝境之中的抗争。即使只剩微光,我也要用这微光,照亮那被遗忘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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驻京办饭菜中常有鱼骨头 却不见丝毫鱼肉——56岁逃离中国 19/42集

2026-08-20 19:53:59 播放 103 评论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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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9月27日,我再次踏入北京接济中心。迎接我的并非援手,而是粗暴的拖行。我被转运至四川省驻京办那深藏地下的阴冷空间,在那里,折磨如同寒冬般无情,一直持续到10月5日。饭菜里常有鱼刺与骨头,却不见丝毫鱼肉——这种卑微的伙食,更像是一场对人格的无声嘲弄。

随后,我被押上阆中市公安局的警车。七里派出所的刘军甚至在进食时都不肯解开我的手铐。当车行至山西山区,警员眼神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毒,他冷冷地抛出一句:“弄下去,用石头垒死算了。”

翌日,我被送入阆中市看守所。最初那些人称我为“农民工”,但这并不代表善意,很快便转化为肉体上的残酷摧残。晨间点名时,楼顶的警察仅因“动作不规范”这种荒唐的借口,便对我大打出手。拳头如冰雹般砸下,我瞬间失去知觉。这种蛮横的殴打,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反复上演。

当时我只身着一套单衣,而10月的四川阆中,梅雨连绵,寒意入骨。同监室的人都有棉被御寒,唯独我一无所有。直到半个月后,一位因偷摩托车被关押的年轻人分给了我半边被子,我才勉强熬过那些战栗的黑夜。

11月6日,我被转往花果山养老院的偏僻角落实施监视居住,并被处以劳动教养一年(所外执行)。直至11月25日获释。在那之后的市长接待日,我试图寻求最微薄的救济,得到的却是冷漠的拒绝,甚至连一张回程的车票都成了奢望。

回到广东,女友听闻我的遭遇,眼中的担忧化作了绝望的恐惧:“如果他们把你打死了,我该怎么办?”那一刻,无尽的折磨终于激起了我心中最后的决绝。我收拾行囊,彻底搬迁至北京。

从那时起,我便在那座权力中心的边缘租房度日,开始了一场更为持久的举报控告。

何大才
2026年6月12日
关键词: #无声 #折磨 #绝望 #坚守 #告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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