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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一个被遗忘的个体,以法律的铁索,追索着被践踏的劳动与尊严。 这场追索,从冰冷的牢笼开始,黑监狱、拘留所、看守所、疯人院……这些词汇,逐渐构成了我栖息的家园。昔日的尊严,被无情剥夺,而作恶者却逍遥法外,维权者却被困于无声的牢笼。 曾经,中共政府响彻云霄的口号——“把来访群众当家人,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公平正义”——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回响,化为漫无边际的等待与无情的抛弃。我并非怀揣仇恨,而是为了寻回被偷走的一切。我追索的,不仅是应得的报酬,更是那被践踏的权利,被剥夺的尊严,以及那沉睡的良知。 这是一声穿透迷雾的呐喊,一场绝境之中的抗争。即使只剩微光,我也要用这微光,照亮那被遗忘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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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疯人院逃到金边 我带着四年的药物后遗症重新学走路——56岁逃离中国40/42集

2026-08-21 23:16:34 播放 186 评论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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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架飞往金边的机舱,成了我唯一的浮沉之地。

终于,我坐到了那个座位上,却发现那颗悬了近4年的心,依旧没有学会归位。它像一块被遗忘的巨石,在胸腔里反复叩击,脑海中只剩下那个执拗的念头:半路之间,或许还会有人将我拖回那深渊。长时间的强行服药,留下的毒性尚未完全消散。指尖,总有细微的、电流般的麻木感,仿佛神经末梢被某种无形的铁丝缠绕。视线深处,那团黑色的、形体模糊的残影,如同疯人院里最顽固的噩梦,无论我如何竭力都无法将其揉碎,只留下层层叠叠、令人窒息的虚妄。

2025年12月29日上午,飞机终于稳稳地停在了金边机场。我机械地完成了所有入境流程。奇怪的是,我手中只攥着一张盖了柬文印章的便条,护照本上竟无半分入境的痕迹。我凝视着身边其他入境的旅客,他们的境遇与我无异,皆是如此。那份突如其来的异样令我惊魂未定,但理智强迫我克制,不敢再有半分纠缠。

我提着简陋的行囊,站在机场外面的台阶上,静默地坐了许久。我不敢将目光投向身后,不敢去审视那段被囚禁的岁月。当心绪稍稍平复,我强迫自己去购买当地的手机卡,随后便像个迷失的幽灵,四处搜寻能落脚的出租屋。那段时间,我的记忆如同被潮水冲刷过的沙砾,丢失得离谱。刚被告知的租房地址,走两步便已消散于无形;连最基础的路线,都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,以求不致于彻底迷失。

从那个封闭的疯人院中逃离出来,我整个人便一直是一具恍恍迷惘的游魂。长期服药的副作用,如同一层薄薄的、黏腻的阴影,如同附骨之疽般,紧紧地黏附在我的身体之上。眼前那团黑影,直到此刻依然未曾消散。视线偶尔会失焦,连屏幕上最清晰的文字,都需要我眯着眼,强行拉长审视的时间,方才勉强捕捉。腹部的隐痛几乎是定期的访客,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找上门来,吃点东西,便引发消化道的痉挛与翻腾。整夜在翻来覆去中煎熬,即便终于入眠,也只会在疯人院的噩梦中反复沉沦。逃离后的这段漫长时光里,即便是落在身上的普通阳光、街上嘈杂的人声,对我而言,都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、不透光的毛玻璃。明明就在眼前,却又显得如此遥远、如此刺眼。就连重新适应这所谓的“自由”,也需要耗费我全部的意志力,如同攀爬一座无边的峭壁。

何大才
2026年8月10日
关键词: #残影 #挣扎 #漂浮 #麻木 #重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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