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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一个被遗忘的个体,以法律的铁索,追索着被践踏的劳动与尊严。 这场追索,从冰冷的牢笼开始,黑监狱、拘留所、看守所、疯人院……这些词汇,逐渐构成了我栖息的家园。昔日的尊严,被无情剥夺,而作恶者却逍遥法外,维权者却被困于无声的牢笼。 曾经,中共政府响彻云霄的口号——“把来访群众当家人,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公平正义”——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回响,化为漫无边际的等待与无情的抛弃。我并非怀揣仇恨,而是为了寻回被偷走的一切。我追索的,不仅是应得的报酬,更是那被践踏的权利,被剥夺的尊严,以及那沉睡的良知。 这是一声穿透迷雾的呐喊,一场绝境之中的抗争。即使只剩微光,我也要用这微光,照亮那被遗忘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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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华诞 庆典下的幽牢——56岁逃离中国18/42集

2026-08-20 03:57:06 播放 97 评论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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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9月25日,那场名为“强制转运”的行动,如一张冰冷且密不透风的巨网,瞬间将我拽入无底的噩梦。

在全国人大信访窗口前,本以为能触及正义的终点,却在无声的推搡中,被送往了名为“北京接济服务中心”的所在。那里被镀上了“接济”的虚伪光环,实则是一座囚禁灵魂的牢笼。

当夜幕沉沉降临,四川省驻京办的人员如牵引木偶般,将我从那座“机构”中拖出。一辆私家车如同幽灵,载着我驶向被世界遗忘的角落——“唐乡村基地”。它隐匿在死胡同尽头的出租屋里,空气中弥漫着污浊与绝望的气息。

屋内阴森狭蹙,一个据说是宜宾人的男子形销骨立,满脸脏污,长着乱蓬蓬的胡须。四周是几名满身刺青的壮汉,他们手中寒光闪烁的砍刀与斧头,是这片暗影空间里唯一的“对话方式”。即便被允许去较远的厕所,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跟踪也如跗骨之蛆。棍棒的威胁与无声的监控,交织成一种足以将人吞噬的极致恐惧。

在漫长的二十天囚禁后,我被转移至“太湖村”附近的院落。这里虽略显宽敞,却依然拥挤得令人窒息。10月20日左右,我再次被带回北京接济服务中心外围。那群人如出现时般诡秘消失,耳畔只留下阆中市信访局局长王杰元冷若冰霜的最后通牒:“最多三万元。”

噩梦并未随着回归而终结。从北京到阆中市天上宫宾馆,我被迫与押送者同桌而餐。夜晚,双龙镇政府的刘军与廖劲松送来的青椒肉丝饭,竟成了我彻夜惊魂的引信。头痛欲裂、心慌气短、彻夜难眠,这些生理上的剧痛如同新的枷锁,紧紧束缚着我。

次日天下午,将我转送到南充火车站附近旅馆住了一晚上,身体不适感依然没有消失;第二天上午,我强烈怀疑自己遭遇了暗中下毒,并坚决要求血检。在南充市人民医院,医生的态度在廖劲松的一句“他涉及上访”后瞬间凝固。客气与尊重退场,冰冷的审视取而代之,去“精神病科”——在那个空间里,我不再是一个寻求真相的公民,而是一个需要被物理隔离的“疯子”。

午饭后,他们再次递来一杯不明成分的水,我屏住呼吸,滴水未进。

后来,他们又将我带回阆中,第二天,我虽重获自由,但背负着沉重的经济枷锁,继续返回北京,在控告与举报的深渊中继续求生。我就像一叶漂浮在黑暗海域中的孤舟,在无尽的挣扎中寻找那一丝渺茫的微光。

何大才
2026年6月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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